吝惜自己夸赞:“不和你开玩笑,相信我的品味,我的眼睛就是尺。”
沈惟时只是笑,一如既往那种温柔,宠辱不惊。
但是她有一点错了,她就只看到了表象,并未瞧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幽深,黑得似深渊。
而此刻,深渊正凝视着她。
坐着吹了会儿风,沈惟时不好受凉,她便做她的拐杖,扶着他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向屋中。
他们都习惯了,谁都不觉得有什么。
沈惟时喜洁,除了动不了的时候由谢月遥代劳以外,其他时候每日都会自己清理,就是没法沐浴也会擦身。
这一日他才洗好,换上衣裳,谢月遥就进来了。
他头发还有些湿,贴于面上后骨相更是清晰,一顿美颜暴击来袭,谢月遥差点被帅晕了。
且因为他的手到底不便,没有办法擦得很干,如今衣裳也微湿,他只穿了白色中衣,甚至有一点儿透。
不管是长相还是那份张力,都顶尖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李姑娘。”在谢月遥还没回神的时候,他缓缓地穿好了外衣。
谢月遥:“……”
她怎么这么花痴?这样显得她好没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