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也没有动作。
接着,就见她手中捏着四根银针,银针的针头上完全不反光,仿佛还有毒液在上面。
杜源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讨价还价,他连忙道:“团成团,我这就团成团!”
然后整个人缩成一团,滚啊滚啊,滚出了这间屋子。
“杜员外啊。”谢月遥微微拔高了嗓音:“我这个人不喜欢外面有太多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所以希望你能把嘴闭紧,要是让我听到了什么,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确保他听到了,谢月遥在门口看见他滚了一半,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地说了点什么,见她正看着,飞快地带着外头的一个人逃了,这之前还不忘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
谢月遥耸了耸肩,等他们走后,出去看了一眼,发现门锁都被砸烂了,叹了一口气,拎起厨房里的桌子抵在门口后才回到屋中。
刚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个人肯定也是待不住的,于是去找了沈惟时,她把房间的窗户打开。
“讨厌的人来了,感觉屋子都臭了,通通风先。”
刚才做那么多事,她都没有去看沈惟时,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谢月遥开好了窗才回头看他,见他也正瞧着自己,谢月遥的食指轻轻挠了挠脸颊。
她刚才的样子肯定非常嚣张跋扈,咳咳咳,不知道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