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用原始的手段准备生火,不知过了多久,这火才燃起来。
他将她和自己湿透的外衣和她的中衣、里衣晾在一旁,让人虚虚地靠在他的怀里。
而谢月遥经过这一切之后,已经变得格外虚弱,这个季节的天气已经微微转凉,她如今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条裤子,冷得直打哆嗦。
沈惟时见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微微抿唇,只能将人抱得再紧一点。
他将衣服拧得极其干,一点水都没有了,于是衣服很快烤干了些。
她的伤不宜再牵动,他只得拿了自己的外衣,将她稍微裹起。
谢月遥稍微有些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喉咙疼痛不已,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子,而且好冷好冷……
这也太痛苦了,这里是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