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素银簪子,恳求道:“我们家穷,这是我最后的陪嫁,求求大夫,救救我的女儿吧……”
谢月遥道:“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妇人听言就大哭了起来:“我家中那口子,喝醉了酒就打人,他今日打我,我的女儿就挡在我跟前,就被我家那口子,拿了滚烫的粥,泼了一头!”
谢月遥听言,脸色难看了起来,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连忙去瞧那女孩。
简单给她做了处理,敷上了药。
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发热,整个人烧得滚烫,而医馆很小,并不是一个能让人休息得很好的地方。
谢月遥看向了身体单薄,瘦骨嶙峋,脸上又青又紫的妇人。
她的心里落下不忍。
“你的女儿今晚需要照顾,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我家里来吧。”
妇人跪下,连连磕头。
沈惟时不知道忙了些什么,比谢月遥回去的还要晚,当他回到院子里时,就看见屋里亮着灯。
院子外面有一个未见过的妇人。
那妇人局促的同她对上眼,沈惟时漠然地移开了目光,走到谢月遥的屋中,便看见了床上那个半张脸被包起来的女孩。
她正在给她身上的伤上药,神色认真。
沈惟时想,她从前将他带回来时,应该也是这个表情替他上药的。
……
谢月遥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忙成这样。
在处理好小女孩儿后,有人在外头敲门。
“李大夫吗?是李大夫吗?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吃东西噎着了,李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吧……”
谢月遥已经是一阵头晕眼花了,但是听到这声音,还是急忙走了出去。
沈惟时只是冷眼看着床榻上虚弱的孩子,和门外手足无措的妇人。
谢月遥出去以后,就下意识地要看那个孩子。
却不曾想,那个脸色青紫的孩子,和那个求救的妇人突然变脸。
伸手就打算把谢月遥打晕,然而,一道黑影闪过。
齐浔出手,暗器穿过妇人的膝盖,妇人就这么倒地。
那个八岁的孩子眼里闪过不符年纪的暗芒,伸手十分灵活地要挟制谢月遥。
这诡异的一幕让谢月遥皱了皱眉。
她立刻闪避,那妇人更是拖着已经被暗器穿过的腿硬生生站了起来,和齐浔过起了招。
缠斗了一会儿,谢月遥硬生生把女人敲晕过去。
齐浔也马上要将那个孩子压制,谢月遥突然想起了里头的沈惟时,顿时一阵心惊胆战,往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