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或许早有对策。
毕竟他先前正是脆弱的时候,而且,沈惟时想,若他没有猜错,上官瑱到此地的日子,应当远比大多数人知晓的要早。
上官瑱若是聪明的,就应该如实禀告,不知为何,他并没有这么做。
可上官瑱一脸无辜地看着沈惟时:“复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复命?”
沈惟时只漠然地瞧着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上官瑱真诚地笑道:“我与殿下多年情分了,自然是做不到这落井下石之事,这段时日,想必太子殿下也不容易吧。”
沈惟时冷淡地勾起唇:“没什么不容易的。”
上官瑱注意到了他的手,自然也看见了他拇指上虽然工整漂亮,但无法忽视的缝合线,他看向沈惟时,却见他面色淡然,一如既往的从容,还有那股子讨厌的温和劲儿。
仿佛一点变化都没有,但上官瑱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
“原本以为殿下当真不在人世了,瑱哀痛难当,如今再见殿下,甚是感念。”
沈惟时对他的表演不太有兴趣,只道:“离她远点。”
上官瑱听言,微微扬眉。
沈惟时也没同他多说,就道:“听懂了就离开。”
对于他们大魏温文尔雅的太子爷而言,这可已经是非常严重的警告了,上官瑱却觉得有意思极了。
“放心,殿下,我什么也不会做,下官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古怪,替殿下您试她一二罢了。”
沈惟时不再说其他,上官瑱一叹,一副伤心的模样。
“那么就,京城再见了,太子殿下。”
说完这话,他行了个礼,很快又消失了。
齐浔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
沈惟时则是看了一眼面前的院子,回到屋中。
如果他继续留下,只会有更多的危险,他会派人留守在她左右护卫。
他不在这儿,来到此处的牛鬼蛇神会少许多。
只是有些话,现在不太好说,说得太多也不好,她以后自会知晓。
沈惟时回到屋中,提笔许久许久,才华横溢的太子用了一个时辰,留下了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