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摇着头道:“不止如此,盈月,我找过算命先生了,那丫头命犯七煞,就是个天煞孤星,你父亲有心系朝事,想来不关心这些,盈月,这些事只有我来想,只是你祖母她不相信我找来的算命先生,又或者说,她就是看不得我好——”
魏氏在国公府的这些年,早已经练就了沉稳的性子,可是只要提起那个丫头,提起那些年她受的苦头,她的情绪便很难压制。
“母亲。”谢莹月出声提醒她。
魏氏这才逐渐冷静下来:“抱歉莹月,方才的话你权当没听过吧,是母亲一时情绪不好,说错了话。
那丫头差点害得你无法出生,她生来便欠了你,若她当真能回得来,能替你挡去些灾祸,也是她的造化。”
谢莹月听到这些话却摇了摇头。
“母亲,无论如何,盈月还是希望妹妹好,而且安王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又是王孙贵族,将来妹妹也许……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不是很好么?”
魏氏一叹:“你这孩子,都知道这些了,还这么想着她,真是好孩子,只希望若她真有一日能回来,不要辜负你这一片心意。”
谢莹月温声道:“有父亲的才学,母亲的容貌,妹妹想必,也会是个好孩子。”
谢月遥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干呢,就白白欠了谁一辈子。
她正在医馆里给病人治病,如今她谨慎了许多,甚至把脉的时候都会衡量对方是不是学过武术。
她可不想一会来个柔弱不能自已的哥哥或者妹妹要她治病,她心一软结果被人摁死。
但是大概是因为他离开了,倒是没有那种大麻烦再找上她了,日子回归了平淡,就像他没有来过一样。
但是他留下了他的玉佩,谢月遥偶尔会抚摸这块玉佩。
想着这个东西与她或许并不相配,这种质地的东西,留她手里也暴殄天物了,反正她也欣赏不来,干脆找个地方卖了吧。
想到自己可能马上会拥有一大笔钱,她原本普通的心情都变得明媚了。
她的小医馆口碑十分不错,只是有的时候也会有点麻烦。
譬如现在,就来了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两人进来以后,就一脸淫邪的对视一眼,谢月遥道:“两位,有什么不舒服么?”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搓了搓手。
“听闻李姑娘这儿什么都能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谢月遥温和:“并非那么厉害,不过二位有何不适,可以说说看?”
两个男人早就听闻有个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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