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谢月遥想起了那天那个黑衣人的话,或许这件事的确是如此,可是那又如何?
谢汶秉见她神色没有半点儿松动,显然软硬不吃,耐心也逐渐用尽,终于图穷匕见。
“但是即便你无法相信,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要知道,在你无权无势,手里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没有与任何人谈判的资本。”
谢汶秉知晓这或许是个聪明孩子,这些话她应当听得懂。
谢月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谢汶秉知晓她已经听明白了,对这个孩子,他不想只是一味的逼迫,可有些事却也要说明白些。
“月遥,为父的确是为你好,却也不会由着你任性,谢家的孩子定是要认祖归宗的,这几日日子不太好过吧,同为父回去,为父知晓你收拾了行囊哪儿都可以去,但你也不会希望在哪儿都过如今这样的日子,不是么?”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分明就是在告诉她无论她走到哪里,他们都可以轻易地拿捏她,除非她听他们的话,否则无论她在哪都要被他们掣肘,活在阴影之下。
并且认为她除了低头别无他法。
好自负的男人,可看到他身后那些人,她明白可能他真有点自负的资本。
“这是威胁?”
谢汶秉只道:“看你怎么想。”
谢汶秉见她沉默不语,只微微抿唇的样子道。
“给你一日时间,收拾收拾东西,好生想一想,明日为父来接你。”
他的态度平和,却不给谢月遥拒绝的机会。
“不要想着逃避,你的力量太渺小了,即便有一点儿小聪明又如何,只会是蚍蜉撼树,明白么?”
他说:“若觉得不甘,就同为父去京城,那种地方才有改变一切的机会,我谢家的女儿,哪有躲在这种乡野之地做一辈子村妇的。”
他说完,就转身上了后面的马车。
谢月遥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马车走远了,才缓缓关上门。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她并不认同谢汶秉说的那番话,村妇,她并不觉得做一个简单的村妇,这样安稳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只有他这样唯利是图目空一切的人才会觉得不站在高位的人就是蝼蚁,这些人的人生就可以被随便践踏。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这样手握权力的人的确轻易就可以把旁人踩在脚下。
最让谢月遥不爽的一点是,现在是她被他踩在脚下,只要她不乖乖听话,他甚至还要碾她两下。
谢月遥去了趟摆着她爹娘排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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