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徐毅看到她的神色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有的眼神吗?
他竟然看到了冷漠、阴郁、隐忍、蛰伏。
可是下一刻,他看见的又是她寻常地看向自己,就好像刚才的那些都是他的错觉。
“二小姐可有什么行礼,小的替你拿着。”
谢月遥抬了抬手,那里提着一个很小的包袱:“我只带这些东西就好了,不必劳烦了。”
谢汶秉则微微侧过头:“确实没什么好带的,需要什么路上买。”
这话刚说,就见她眉开眼笑:“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谢汶秉:“……”
谢月遥一路上添置了不少不东西,什么她都要买贵的买好的,谢汶秉自然无所不应。
吃的上面她也一点儿不含糊,哪怕是在路上,也要住酒楼的吃酒楼的。
等到到京城的时候,连日的舟车劳顿不仅没有让她消减半分,反而叫她从粗布换成了锦衣,气色比从前更红润了,倒有了那么几分娇生惯养的模样了。
倒是徐毅,深受其害,国公爷与二小姐少有交流,于是大多时候他成了那个传话的。
并且二小姐性子活泼,话还很多,并且说话总是带着暗戳戳的讽刺,叫他苦不堪言。
但是好在如今终于到了京城了,他再也不用伺候这位祖宗了。
谢汶秉并不在意谢月遥这段时日都做些什么要些什么,在他看来一个丫头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想要什么给她便是。
而谢月遥也在这段时间的各种打探里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个国公爷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带点儿表演型人格,大多数时候他是冷漠的,不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里,有的时候他又会表演出一副人情味的模样,以让外人觉得他是个慈父。
他这种人会亲自到他看不上的地方接她,想必她对他来说,有很大的用处。
谢月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他打算把她卖了,至于他想要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想到这里,谢月遥目光微暗,那就走着瞧。
今日,他们到达了京城,傍晚的时候到了国公府门口。
谢汶秉先下了马车,又吩咐侍女接月遥下来。
魏氏和谢家一众人都在门口等着,谢莹月也不自觉地看向马车。
她很好奇,这个自幼走失,不在家中的妹妹长得什么模样,她们是否真的长得很像。
谢莹月自然知道父亲大费周折要接她回府的原因。
大抵生在谢家,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罢,没有人可以逃脱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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