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上官瑱站起身,谢月遥挪到了旁边离她远一点的地方。
两个人一左一右,分两边走了,但是又同时百分百地防备着对方突然杀一个回马枪,十分紧绷。
青芽和竹影两个人,见谢月遥出来,连忙跟上来。
“小姐!”
“小姐!”
“那上官大人没对您做什么吧?”青芽担心地拉过谢月遥上看下看。
谢月遥噗嗤一笑:“没有的事,一比一,平局。”
青芽忧心忡忡:“小姐,那上官大人是皇城司的指挥使,他不会报复您吧?”
谢月遥摊摊手:“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慌什么?”
其实最关键的一点是,谢月遥觉得那厮不会下杀手,目前种种正如他所言那样,就像是闹着玩。
如果真有恶意,第一次交手,他就能杀了她了,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这就说明他不会轻易动手,也许是因为此人就是闲着胃疼,又或许在他看来,她还有什么未知的用途。
那么,她自然不能叫人真把她当软柿子给拿捏了啊。
另一边的上官瑱大步地往前走着。
他身边的亲信隋枫道:“大人——”
上官瑱虽然笑着,笑意却十分阴沉,这种被摆了一道的憋屈感在他心中久久萦绕不散。
“去备水,我要沐浴。”
手中的铁扇几乎要被他捏碎,可见是气得厉害了。
脑子里,那女人张扬招摇。或者可以说是恶劣的笑容久久挥之不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那想杀人的笑容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