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发狂了,实在没有必要。
不过眼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应该怎么回到国公府去。
但是这个叫齐浔的人比她想象的要靠谱许多,他将她带了回去,应当提前就准备了,守卫被迷晕,他把她带到了她的院子,随后才抱拳俯首。
谢月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齐浔一噎,连忙道:“属下告退。”
然后没两下子就没了踪影。
谢月遥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抿唇,嗤笑一声道:“真是手眼通天啊。”
然后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可她躺在床上,今夜却许久都不曾入眠。
此刻,上官瑱正在皇帝的御书房中。
“当日,朕让你查太子下落,你确未知晓他在何处?”
宴会结束,本该休息的皇帝,却始终未眠,一双眼睛不怒自威,看向上官瑱时,无尽的威压倾泻而下。
上官瑱却并未因此弯了脊梁,他道:“陛下明鉴,臣暗中查探,却未得到任何消息,太子谨慎,臣实在无从查起。”
皇帝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上官瑱不避不闪,只是从容地低着头,没有半分扯谎的模样。
皇帝叹道:“好在太子平安归来,否则朕少不了治你一个失职之罪啊。”
皇帝移开了目光,仿佛方才那般能压垮普通人的审视从未发生。
仿佛他便只是个关心嫡子的慈父。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深受陛下福泽庇佑,自会平安无事。”
皇帝道:“今日宫宴大办,不日太子平安归来之事,便会天下皆知,叫人盯着些,若是有任何不利社稷的言论,即刻镇压。”
上官瑱道:“臣遵旨。”
皇帝看了他良久:“你从前做过太子的伴读,想必同太子关系还是亲厚,太子归来,心中应当也是大松了口气吧。”
上官瑱的神色不曾有任何变化:“殿下平安归来,陛下高兴,臣亦高兴。”
皇帝深知此人的性子,他做事素来滴水不漏,当断即断,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善用此人,他会是一把极好极利的刀。
此番言论实则也是表态,他始终以他这个帝王马首是瞻,这的确是皇帝想要的。
“爱卿这些年替朕分忧不少,你的心意,朕明白,时候不早了,你也回罢,早些休息。”
上官瑱道:“谢陛下。”
离开金銮殿后,上官瑱勾起了唇。
太子同陛下,真是父慈子孝。
“大人,陛下可有为难于您?”殿外,隋风关切又小心地问道。
上官瑱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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