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啊,没有可信的人了?没有关心你的人了?竟然只能来找我这个不对付的敌人?”
上官瑱没有接话。
谢月遥:“……”不是,他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她这句话就会显得非常过分了啊。
但是他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同样不无恶意的呛道。
“本指挥使不需要,只要能给二小姐添上堵,可比被人关心叫我舒心得多。”
谢月遥轻嗤了一声。
就在她要反唇相讥时,便瞧见他已经失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这京城之中,真是没有一个人容易。
看着光鲜的皇城司指挥使,也不过如此嘛。
上官瑱翌日醒来时,人在一个衣橱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还叫他有呼吸的余地。
啧。
从前这个女人救了太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对他的么?真是狠心的女人。
他低下头,却注意到身上的伤几乎都包扎过。
上官瑱的神色微顿。
他在皇城司多年,树敌众多,想要他性命之人多如牛毛,可昨夜那群人下手最阴,啧,差点以为真的要死了。
上官瑱想起从前对这二小姐的调查。
有人说她心狠手辣,得罪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一句话不好,她的拳头就比她的嘴更快,更狠,养父母死后,独自生活,所有意图在她这儿占便宜的地痞流氓都被她打到不敢接近她。
但是,生养她的养父养母,她悉心照顾,一家和睦,伤害她的昔日姐妹,她救其性命,甚至不知身份来路的太子,她也捡回家去。
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子。
这也是昨日存亡之际,他会选择来到这里的缘故,基本上是一场豪赌了。
“你是说,你昨夜听见,那丫头的房里有男子的声音?”
上官瑱听见了外头压低的语气。
听着倒像是谢汶秉那个夫人的声音。
有个略微年长的嬷嬷说道:“那通风报信的小丫头说,听得真真的,奴婢一听说就叫人把这屋子守好了,昨儿个到今儿,一只苍蝇都没出来过,那野男人肯定还在屋子里呢。”
魏氏冷笑一声:“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你进去,把那个也男人带出来,我看她日后还有什么可张狂的。”
那嬷嬷道:“奴婢这就去。”
她带了两个小厮一脚就把谢月遥的房门踹开了。
三个小厮进去几乎就是扫荡般将整个屋子看了一遍,可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魏氏的脸色沉了下去,看向那嬷嬷:“怎么回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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