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旁人不明白沈惟时的,上官瑱却自认了解一二,他道。
“殿下这般威胁在下,您自己心中又是何想法?”
齐浔道:“上官大人,太子殿下的心意,还轮不到您擅自揣度。”
上官瑱摊了摊手:“好了,齐浔,你又何必如此严肃呢,本指挥使如今身负重伤,也需要静养,自然不会是来挑衅太子殿下的。”
他妥协一般,道:“二小姐是殿下的恩人,下官也不愿太为难她,只是她总是同下官过不去,下官也很是无奈啊,方才那些话不过是开个玩笑,那女人,脾气差,心眼儿小,心狠手辣的,一点儿亏也不吃,真不知是哪儿有什么值得紧张的。”
他嘴上如是说着,垂眸看向自己被包扎那处,却有隐隐笑意。
他道:“罢了,无论如何,太子殿下说的话,下官都记住了,下官尚且有要务在身,便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抱了个拳,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沈惟时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