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赶紧从太子的身上下来。”
哪怕她都已经难以置信到这个份上了,沈惟时的目光也没有什么变化。
“为何这样说?”他笑意淡淡:“月遥,我想你恐怕不太了解我,我并非是什么好人。”
“但我总归不会害你,只是这段时日,也不会让你离开,乖乖留在这里吧。”
谢月遥皱着眉头,直视他的眼睛。
沈惟时笑道:“我知道你手段众多,但是若你觉得可以离开,尽管试试。”
在谢月遥的目光下,沈惟时道:“那日让你吃的药,不会伤害你的身体,让你睡一段时日,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谢月遥的确是好多了,可是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总觉得很难以接受他这样的变化。
他说:“先留一段时日,等身体好了,我会送你回去,在国公府你的行动受限,你应该也很不自在,在这里,在我身边就不会了,你可以做任何事,就当来玩了?如何?”
他虽然每一句话都似乎在商量,实际上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谢月遥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