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惟时忽而问:“你从前,做过此类手术?”
谢月遥一噎,她确实做过,她是中医世家的传人,可是长大后学的却是外科医学,在心外科多年,做过一些这类的手术。
在后世,先天性心脏病的修补手术,包括房间隔缺损、室间隔缺损、卵圆孔未闭等,都不算大手术,只是这该怎么说呢?
沈惟时看起来并不太纠结于这个问题:“你既然会提起,想必你对你所说的手术,其实极有把握吧。”
谢月遥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了解自己。
没错,她既然会提起,当然是有八九成的把握,只是并不清楚这桩事,她究竟该不该管。
谢月遥想,自己大概是也变成了一个冷血之人,按理说,她是个大夫,该想的事情只当是治病而非其他,可现在却也权衡起了利弊。
沈惟时摸了摸谢月遥的头:“我知你对小辞心有不忍,但是此事,或许我们应该再看一看,之后再做考虑。”
谢月遥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谢月遥闭上眼,满脑子却全是沈云辞一双光亮的眼睛,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和期待。
那么小一个孩子,她也想救他的,可是谢月遥比谁都清楚,她想也没用,还有可能救不下他,反将自己搭了进去。
可若她明明能救下这个孩子,却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谢月遥的良心上,也有些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