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太子殿下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人,能跟他上官瑱这种厚颜无耻的妖孽搞断袖?
此人还真是脸皮厚的十数年如一日啊。
气氛实在是僵硬的时候,上官瑱隐约听见了一声笑,即便就那么一点儿的动静,也叫他挑起了眉。
“这偏殿有人?”
沈惟时道:“孤的太子府有什么人,还需要同上官大人报备吗?”
上官瑱却是四两拨千斤地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若是平日自然如何都无妨,可今日十五殿下在这儿玩呢,十五殿下多金贵的身子,万一有谁意图不轨,臣真当不起这个责任,想必陛下追究下来,殿下也是要头疼的,还不如起初就把事情都弄清楚,谨慎些,总没错吧。”
“十五在孤府上,孤自会照看好他,上官大人不必操心。”
沈惟时并不接茬。
上官瑱是个什么人,他出了名的难缠,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太子殿下,您这般,臣就不明白了,您的府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怎么就不能让人瞧一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