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风潮暗涌。
沈惟时的目光则落在门口,谁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他半阖着眼。
随着时间过去,淑妃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却尽量不在这种时候发出任何动静。
而一旁跪着的太医们,则随时等着里面的通传,他们也清楚,若是十五殿下活,他们这些人才能有好,否则他们这一拨人,轻则被贬,重则没命。
无论着皇室之间是如何的斗争,十五殿下都是陛下的皇子,这群太医里诸多人不喜欢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姓程的医女,可如今都盼望着她能救下十五殿下。
这两个时辰对里外的一众人都十分煎熬,所有人都觉得如坐针毡,如履薄冰,直到张院判摇摇晃晃地从里面出来。
皇帝和淑妃都马上站了起来,皇帝道:“张院判,如何啊?”
张院判摇摇头道:“没见过这样的,微臣就没见过这样的啊。”
他就想是遭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着,看起来神神叨叨的,跟疯了一样。
皇帝的神色沉了下去:“张佑!朕没工夫听你胡言乱语,十五殿下如何了?!”
张院判扑通地跪下:“微臣不知啊,微臣有罪,微臣实在不知,微臣从未见过这样救人的法子,这剖心之术,微臣闻所未闻,微臣阻止不了,也不知十五皇子会如何啊!”
淑妃双手掩唇,难以置信道:“剖心?”作为人母她想象了那样的画面,双腿一软,瘫倒在身后默默的怀里。
皇帝的脸色则是分外阴沉。
谢月遥出来的时候,就听见皇帝一声令下:“把此女给朕拿下!”
她话音刚落,就被四个侍卫将剑横在脖颈上,她微微顿了顿,但是因为刚才的全神贯注实在是太累,连反问点什么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沈惟时皱起了眉,站出来道:“父皇,这不合适,两个小时前,您已全权将十五交予程姑娘医治,如今结果尚未可知,如此恐怕不妥。”
皇帝看了他一眼。
他这个儿子,皇帝还是知晓一二的,他是个外热内冷的性子,素日里对所有人都十分宽和,可心里却不与任何人亲近,哪怕是他这个父亲,恐怕也是一样。
这样的人有了弱点,于他而言并非坏事。
皇帝的神色很沉,可比方才还是有所缓和。
“谁让你们出刀了?”皇帝道:“将程姑娘带下去,严加看管起来,直到荣王殿下醒过来。”
谢月遥皱眉,皇帝道:“荣王这边还如何养护,程姑娘,你就告知太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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