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炸药桶坏脾气,要是逼得太紧,当下她就翻脸了。
“虽然听起来毫无诚意,但是也勉强可以。”
谢月遥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了,又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从牢里出来,本来应该浑身肮脏污糟,可现在却十分清爽,没有任何不适,她猝然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裳,一身纯白干净的里衣,一头柔顺清爽的头发,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换了。
“上官瑱?”
上官瑱被她突然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谢月遥抖着声音问道:“谁给我洗的澡?谁给我的换的衣服?”
她当然知道上官瑱肯定没那闲工夫做这些事,可是就算是其他任何人给她洗的,也能尬得她原地暴毙了。
上官瑱的太阳穴跳了跳,他咬牙切齿地掐住了谢月遥的脸。
“自然是家中的仆女,臭丫头,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脏吗?本指挥使喜洁,可受不了那样的脏东西进本指挥使的住宅,哪怕是客卧。”
谢月遥如今势微,注定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暂时任他搓圆捏扁。
见她的脸色苦了下去,上官瑱挑眉:“都是女子,那些个贵人可都是有专人伺候沐浴的,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谢月遥道:“我又不是什么贵人,我只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农女而已——”
见她语气里都待了哭腔,上官瑱倒是有些茫然无措了:“至于吗?你就当做睡一觉醒来,身体自己变得干净了,不是挺好?”
谢月遥其实就是有一点儿纠结,没有真的要哭,可见他居然会安慰人,还是挺稀奇的。
她觉得身体渐渐开始变得有一点儿知觉了,于是着自己坐起来。
“如今外面怎么样,我死的事,所有人都信了吗?”
上官瑱摇着他那把铁扇,风流倜傥地道:“毕竟尸体就摆在那,自然是信了的,本指挥使想要偷梁换柱,哪有那么容易叫人发现,不过嘛——”
谢月遥皱眉:“你什么毛病?说话能不能别卖关子?”
上官瑱的嘴角抽了抽道:“着什么急?这么个驴脾气,你是怎么做大夫的?一点耐心也没有,我就是想说,旁人是没有发觉,不过太子应当是看出来了。”
谢月遥愣了一下,她动了动唇,道:“无所谓了,迟早的事,他知道也好,毕竟我之后大概率还是得回谢家的。”
这个反应,上官瑱已经完全确定他们是吵架了,这让他更好奇了。
“这是什么反应,你们之间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上官瑱勾着唇道:“与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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