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遥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妖冶的香味就直冲她天灵盖。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闯臣的庄子,莫不是还要抢臣的人。”
沈惟时的目光骤然一沉,掌风拍在上官瑱的肩上,上官瑱瞬间躲闪,谢月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两个人似乎对上了,招招凌厉,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有片刻被抛起来了,然后又被谁接住了。
她差一点就吐了。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
上官瑱如何察觉不出太子是认真的,他大有一副今日若不将人给他,就把他杀死的架势,他哪里还会跟他拗。
只得把人让了出去。
谢月遥要是现在是好的,一定把他们两个都药死,可她现在浑身更疼了。
她此刻甚至无暇顾及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沈惟时稳稳地将她抱着,仿佛当那日的争吵,当然是谢月遥单方面对他的攻击并不存在,但是谢月遥清楚,他们此刻是有明显隔阂的。
沈惟时淡淡地对上官瑱开口道。
“上官大人对孤的人如此照拂,孤铭记在心,人孤便接走了,茶改日再喝,告辞。”
上官瑱看着他将女人带走,牵了牵唇角,捏了捏自己被他的掌风震痛的肩膀。
下手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