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谢莹月大概是感觉到从她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又聊了几句叫她注意身体,就离开了。
可是没想到,谢月遥吃了盘茶酥以后,谢汶秉竟然来了。
“呀,国公大人,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谢汶秉皱着眉,看着这个女儿,只觉得太阳穴不停地在跳。
“病好了?”
谢月遥道:“如你所见。”
谢汶秉皱眉,斥责道:“没大没小。”
谢月遥诧异于他竟然还没习惯。
“国公爷见我,所为何事呢?”
谢汶秉就比谢莹月开门见山多了:“那个程月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从前去接你时,为何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
谢月遥一脸无奈地道:“唉,她自幼被卖,四处为奴为婢,机缘巧合习得一身惊人医术,听说主家找她都找疯了,你们那么大一堆人,她能出现?
而且从前她救的男人一走,她魂不守舍,伤心了几日才好起来,之后便心灰意冷,我家也待不住了,因为你,我的医馆开不下去了,就是悄悄给人治病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便去寻找她兄长,也就是我表兄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太子带回来了,您觉得你们要怎么遇上?”
谢汶秉就是觉得这一切十分古怪,即便看似说得通,实则又许多漏洞。
但他知道太子的手段,若是他对外也是这样说的,那么旁人无论怎么查,查到的结果只会与此一致。
而如今,即便有人知晓了真相,有太子坐镇也无人敢多言,何况程月又确有其人,如今更是死无对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真相如何注定会被掩埋。
谢汶秉道:“救了太子的人,是你吧。”
若真是如此,那个死去的程月就是个挡箭牌罢了。
谢月遥并不诧异于他能猜到,毕竟他真正在那个时候接触过她。
谢月遥道:“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呢,不如你直接去问太子吧。”
谢汶秉死死地盯着这个女儿,她的性子是如此的桀骜不驯,明明只是个姑娘。
如此张扬跋扈,太子那种性子想必是看不上她的。
可若是如此,他为何会可以找来一个挡箭牌,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谢汶秉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对谢月遥直言。
“你若心悦太子,便趁早死心吧,太子未来的妻子无论是谁,也不会是你。”
一个乡野太子,若是挟恩图报,肖想太子,恐怕会给整个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这个事情谢月遥确实没什么所谓,但是他要这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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