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还差一点儿,但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多洒脱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会为谁困住脚步。
如果说遇不到她觉得值得的,喜欢的,那就自己过,何况现在还有程言川呢,有个亲人在,日后也不会太闷。
竹影和青芽在她看信开始,便十分好奇。
“小姐,这信……是从那个犄角疙瘩塞进来的?这是谁的信呀,说了什么?”
谢月遥没有告诉她们这事,毕竟没什么要紧的,她只是把信给烧了,道:“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一番胡言乱语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医书继续读,学无止境,前世和今生的医学知识基本相通,后世的医疗更先进,这儿却也有后世失传的中医绝学,她很感兴趣,花了不少时间研究。
只是这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去想——
上官瑱说的那个什么时疫,不会真的很严重吧?若太医真的解决不了,恐怕要多死很多人……
以及,皇帝真狠,真是要切断沈惟时的所有助力和后路,叫他变成一道孤舟,在这浪潮汹涌的庙堂之上,架空他的权力和后援,他想要他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