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背脊一僵,稍稍往后退了退,与谢月遥拉开了点儿距离。
谢月遥还因为周遭都是他的手下,这些声音只是从牙缝里溢出来,并没有当众给他难堪。
见她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满眼里全都是杀气,他微微笑了笑:“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谢月遥气得够呛,伸手做掐紧状逼近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死期将至了,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太奶。”
上官瑱早想到她会暴怒,大概是因为预设过了,所以也算有点应对之法。
他万分诚恳地靠近她:“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向你赔不是,只是这里的情况这么严峻,若没有你的话,在下真的害怕呀。”
谢月遥一股火气从肚子里升到了喉咙里。
他这样子实在是贱里贱气,她简直要受不了。
“你怕个der,我信你的话不如相信猪会上树,你要是实在害怕也行,我这就送你归西,这样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害怕了。”
上官瑱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道:“好可怕,真是夜叉性子,太子殿下您说是吧?”
谢月遥浑身一僵。
她刚才不是没有注意到这旁边还有别人,但是没有太在意,一是因为她刚才醒来的瞬间几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旁人还有露出一双眼睛来,那上官瑱旁边的这一位就是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这帷帽的设计,只怕他可以看得到外头的人,外头的人是看不到他的。
但是经过上官瑱这么一说,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是沈惟时。
原本谢月遥还想要在他的面前打造一副沉稳的姿态,至少看起来可以高冷一点。
现在好了,所有彪悍、不沉稳、冲动的模样全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一干二净。
这一瞬间,她真的是把上官瑱撕碎的心都有了。
她和沈惟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上一次分开的时候,两人还并不是很愉快。
原本以为能这样冷处理,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接触,如今又这么乍一碰上了,实在是有点儿尴尬。
而上官瑱如此人精,怎么会感觉不到气氛的变化?
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抱着一颗看热闹的心,手里拿着他那把破铁扇摇着道:“怎么了?二位怎么突然之间如此沉默?我都不太习惯了呢。”
“上官瑱。”
沈惟时的声音冷极。
上官瑱被这两个人盯着,莫名有一种被双重夹击的感觉。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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