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总是什么都不在意,可近来似乎时常可以气到他,真是不错。
太子的性子上官瑱是知晓的,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君子,更多时候却是个有些偏执冷酷的伪君子,譬如他的温和其实是因为不在意,若是在意,那么温和的背后必然存在陷阱。
但上官瑱并不指望如今的自己能是太子的对手,暂时明面上能膈应到他就很好了。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沈惟时走上前,而那边,谢月遥已经走到了尸堆前去查探。
那坑挖的深,旁边的路也很崎岖,在她跌下的时候,沈惟时扶了她一把。
分明无言,却让人觉得无法融入。
上官瑱微微皱了皱眉,不再闲聊,也走了上前,并招呼了皇城司的人上前帮忙。
这个尸坑中散发出巨大的恶臭,不少人隔着面罩都跑远去吐了,相比之下,谢月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上官瑱多看了她一眼。
太子为何会高看于她,倾心于她,的确不太难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