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剑拔弩张。
谢月遥当然不会和他客气,他之所以这么费劲都要把她弄来,自然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怎么可能因为两句话将把她如何了,而且,他要真弄死她,现在她醒着,他怎么也会脱一层皮,上官瑱不会不明白。
其次,他能干出把她掳到这种地方来的事,也说明没多在乎她的死活。
就算因为某些原因他们现在暂时达成了某种战略合作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她为什么有话还得憋着?
谢月遥偏不。
上官瑱道:“那便拭目以待了。”
他们一行人到了附近的驿馆修整。
驿馆院中,站了数排的黑衣人,都是方才在山林周围的人。
谢月遥的手套和刚才用过的东西全都被利落地收走焚烧了,毕竟此处正在闹疫病,不得不说他们办事还是很妥当的。
谢月遥听见上官瑱道:“你们都是我皇城司的肱骨,今日本指挥使就问你们一回,你们谁是太子的人?”
谢月遥本来才喝了一口水,差点呛到了。
见他含笑地看过来,她十分不解:“哦,你平时办案也都不调查,就这么生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