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之后才松一口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上官瑱处理伤势了,但是比起上回,他的肩上后背又添了不少伤。
看来他平时也不容易啊。
“守着你们大人,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松了一口气后,洗了手,她伸了个懒腰:“对了,能劳烦帮我备点热水吗?我想沐浴。”
隋风道:“是,属下这就叫侍女去办。”
谢月遥洗了个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终于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了。
他们这才刚到江南而已,谢月遥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且她毫无准备就到了这里,不知道竹影和青芽那边如何,还有程言川,也来不及跟他说点什么。
——
沈惟时离开梅兰轩后,隐隐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的神色变得冷淡无比,一会儿以后,他笑了一声,这声笑被晚风淹没,好似从未存在。
“太子表兄——”
远远地,兰知意同他行礼。
沈惟时微微颔首。
兰知意问道:“太子表兄,爹爹同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着,身体有意无意地朝他贴近。
齐浔自然知晓她的那些心思,不动声色地隔在两人之间。
“表姑娘,殿下自从从前重伤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如今该回去休息了,若有什么事,不妨明日再说?”
兰知意悄然地看向太子表兄,虽然他还如平日那般,如天边月异样皎然而不可及,可却已然能看出些许异样来了。
这里是她家,她有的是办法,并且药效也是循序渐进的,并不急于这一时。
她温柔道:“那太子表兄好生回去歇着,知意便不打搅了。”
沈惟时道:“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哪怕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话,都让兰知意羞红了脸。
太子表兄性子淡,能这样关心人已经是极好的了。
她很高兴,心里更是甜滋滋的,兰知意压下心中悸动,看着他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沈惟时回房后,将门阖上。
齐浔察觉到了殿下的不对劲,他在外头有些担忧,好一会儿后,上前去敲门。
屋中毫无动静。
齐浔更加担心了:“殿下——”
他忐忑地推门入内,屋中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