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的喉结,和显然异常的呼吸彰显着此刻的不适。
谢月遥将药送到他面前,才注意到他到底多不对劲,面色潮红,睁眼的目光也变得迷离,额前的发也汗湿了。
呼吸的声音一会儿轻,一会儿又很重,她不知不觉手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兰家人下手真狠,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剂量,把沈惟时这种自制力的人都能逼到这个份上,难道不知道这种药很伤身吗?
只能有一种解释,兰家人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身体。
“吃药了。”
谢月遥尽快将药扇凉,沈惟时接过药的时候,他修长的指尖拂过了她的手,谢月遥的手微顿,但是好在也只是片刻的接触。
他将还是有些烫的药硬生生地灌了下去,谢月遥看得一阵喉咙发紧。
下意识顺着他的后背,希望他可以好受一点。
当沈惟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谢月遥的手才停住,放在一边。
照顾他关心他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谢月遥想,习惯可真吓人。
药喝下的半刻钟内,他几乎整个人被汗湿,谢月遥见他更不对劲了,呼吸比方才还紧。
她的嘴张了张,硬着头皮道:“药效在发挥了,但是你大概被下了很大剂量的药,恐怕光靠压制没用,别硬抗——懂我的意思吗?”
其实她的意思就是,中了这么烈的药,该纾解还是得纾解一二,否则强忍着也会出问题。
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不明白。
但是这种事嘛,现代人也就算了,对他们来说属实有点超过了,尤其是他们之前还是吃过嘴子的关系。
话说这事儿也怪尴尬的,谢月遥说完,道:“我先出去,半个时辰后再来,小心着点,别受伤了。”
说完,她刚准备开溜,就被拦腰环住,被带到了他的跟前。
谢月遥浑身僵硬,刚准备回头,却被他制止。
“别动,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