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是这其中的代价你当真愿意承担?”
他故意说得那么玄妙,谢月遥听了当即翻白眼:“没有那么好奇。”
其实,谢月遥偶尔会觉得自己和上官瑱某些地方很相似,譬如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爱看热闹的性格。
她偶尔会觉得,这个人若是可以做朋友,应该会不错,但其他还是算了,其次她对他也不怎么有兴趣。
上官瑱摊摊手:“那最好了,不过事到如今语气说这些,二小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吧,否则你恐怕要被那帮人的口水淹死了。”
虽然,上官瑱不认为她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他莫名地很相信她。
谢月遥道:“我对自己有信心。”
……
只是,在晚上,用了她药方的许多人都发起了高热。
所有人都将心提了起来,包括隋风都十分担心真的出人命,但也有一部分人就等着看谢月遥为自己狂妄付出代价。
当这些人高热不退,不少人都认为用了她的要后,人反而病得更重了,几乎确认她是个庸医,以为她此番大抵是难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