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
……
兰晟荣今日是来找上官瑱不痛快的,这几日他的人到处缉查,害得他的生意出了不小的问题。
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可这上官瑱难缠得很,无论说什么他都可以四两拨千斤,直到一个护卫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上官瑱蓦然起身,转身便走。
“在下有些要事,”
兰晟荣被这般无视,皱了皱眉,却也颇感兴趣。
上官瑱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谢月遥醒了,正坐在床上,将自己脖子上手上的针取了下来,而这间屋子里哪里还有旁人。
谢月遥看向门口就看见了上官瑱,他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人。
见兰晟荣跟了上来,上官瑱皱了皱眉,一瞬将门阖上,挡住他的视线。
兰晟荣笑道:“上官大人这是怎么了?莫非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