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皇城司也管审问,少不了用刑,连他们都说不忍去看,谢月遥简直不敢想象那回事何等的惨烈。
“属下还听闻,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甚至可以说是时常发生,不仅是他自己开的青楼里的姑娘,就是这江南有个貌美的女子,都少不了要遭到他的毒手,这厮不知怎么养的如此变态的嗜好。”
谢月遥听得眉头紧锁,心里烧着一股火,想手刃了那牲口。
从前杜员外虽然也是个变态,但是比起兰晟荣都像个人了。
下属汇报完毕之后,上官瑱道:“盯紧了他,还有兰家那些人,还有什么动作,随时来报。”
“是!”
下属退下之后,上官瑱看了一眼谢月遥皱起来的眉头,道:“这才到哪儿啊,就受不了了?你可知道自己周围近来可是添了很多探头探脑的人?”
“什么意思?”谢月遥好笑:“那厮盯上我了?”
上官瑱道:“他上次来的时候,大概看见你了。
然而听了这么一番话后,她的眼里没有担忧,没有恐惧,上官瑱看着她似乎思索着什么,问:“不害怕?”
谢月遥道:“若他找上我,为了自保,我做什么都不算过分吧?”
上官瑱:“……想必应当是无人会怪你的。”
他居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
她想到什么阴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