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会无视自己,但不管是怎么样,都会让他觉得很舒坦。
可谁曾想,他张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话。
显然,他不太在意兰逢笙是否在模仿着过去的他,也不在意这个过去的他是否被自己舍弃。
他对此没有任何的感想,和他搭话,只是因为关心一个女人。
“下官不太明白,太子殿下有貌美如花的表妹在身边,这是在关心谁呢?”
沈惟时冷眼的看着他。
上官瑱知晓,在这江南若他想全身而退,就需要此人伸出援手,于是他不再耍贫嘴。
“放心吧,好的很,首先她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该怎么调养,何况太子殿下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沈惟时对他这似是而非的话不置一词。
“殿下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您自己,您这边有什么进度了吗?陛下对殿下您可是寄予厚望呢,难不成殿下来到这外祖父家就什么都忘了?”
即便上官瑱知道沈惟时的人一刻也不曾闲着,也不妨碍他刻意说一些话来挤兑他。
“下官可是最知道殿下本事的人,一直等着看殿下大展身手呢。”
等着看他和外祖一家厮杀的场面,皇室哪有什么亲人,等着看他们太子殿下身上人性的一面渐渐在这权势倾轧中一点一点消失,看着他同他一样成为行尸走肉。
上官瑱可是期待得很呢。
只是,上官瑱发觉,自从他说最后的那些话起,沈惟时的目光便不知道落在哪里,他似乎在看着太医们配药。
直到太医身边的一个小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两份预防的汤药过来,并且神色古怪的开口。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爱了?”
上官瑱听着这话,看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厮,嘴角抽了抽。
“你怎么跑出来了?”
沈惟时从刚才起便在看她了。
“到在这边看着点比较放心,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尽快调整。”
上官瑱奇怪的是:“你这一身——”
谢月遥道:“哦,我拜托我隋哥帮忙弄的。”
上官瑱看向了隋风,隋风只得低头抱拳道:“属下有罪。”
上官瑱瞥了她一眼:“是你威胁他了吧。”
月遥目光飘忽。
在不小心和沈惟时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目光一闪,很快就移开了眼。
很奇怪的是,谢月遥可以和上官天无所顾忌地说许多话,哪怕是调侃他是不是对太子太过深爱,可是却不敢直视沈惟时的眼睛。
诚然,他们嘴角的伤都已经好了,那一抹暧昧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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