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不过是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他再看向她的时候,眼底的冷色消融,像是无可奈何地终于妥协。
“月遥,还要同我置气到何时?”
听到这句话,谢月遥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的手微微瑟缩。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太会了,一直就是,最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会让她的心悸动。
这个人想要勾引她就像呼吸一样容易。
沈惟时道:“江南和京城有所不同,你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兰氏在江南盘踞已久了,如今被盯上,就要时刻小心,我知你在意什么,权势倾轧,我尽量……不改变太多,不做你厌恶的事,好么。”
谢月遥浑身都僵得很,她这会儿一点气焰都没有了,像瘪下去的气球。
过了好久以后,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又轻轻的。
谢月遥知道,她又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