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亲人,没有她的朋友。
沈惟时又何尝不是她的救命稻草,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警惕。
今日的松鼠鳜鱼,谢月遥喜欢极了,她面前的小碗中全都是小刺。
可沈惟时的面前还像从前那样干干净净,这顿饭他就像是没有吃过一样,除了碗中的米饭确实是少了以外,找不到任何残余的痕迹。
谢月遥然想起自己以前还觉得奇怪过呢,他觉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细致到这种地步。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太子爷,只觉得他的习惯特别的少爷。
沈惟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问:“在想些什么。”
谢月遥道,“没什么要紧的,就是觉得……这样子不会很辛苦吗?所有的举动仿佛都要规矩,连吃饭都这么累,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沈惟时道:“自幼如此,不会觉得累。”
谢月遥就忍不住想了,这到底是什么童年?
她从小就在医学世家长大,作为难得的,极其有天赋的后辈,被家里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也有很多的规矩。
但是就是最多的规矩养成了她这么个最叛逆的人。
但是因为天赋和能力过于过硬,从来就没有人能把她怎么样,家里之后也就慢慢的放任了她自由生长。
她真是不明白,沈维时在那些规训下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还能长得如此端方,一板一眼儿的同时又一肚子坏水儿,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而且她真的觉得,在这样的框架里长大的人,受限那么多,性格不变得冷漠才怪。
但是谢月瑶真的很好奇一件事情,她忍不住问。
“那若是说,就是不小心吃到了鱼刺和骨头,若是吐出来不太合规矩的话,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办?”
沈惟时道:“嗯,我一般都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