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应该被谁踩在脚下的,而他兰逢笙就更不是了。
说到底,这世道还是成王败寇,只要他们兰家这次能赢,沈家就只能乖乖的成为阶下囚,成为丧家之犬。
对于兰逢笙的猜测,上官瑱却是最高兴的那个人。
他略微思索后欠兮兮地道:“这么说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太子殿下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点?”
他笑着上前,可沈惟时根本就不搭理他。
上官瑱觉得无趣,于是走到了谢月遥的身边:“你看她,如此惜字如金、沉默寡言,有什么意思?我之前说的那些话还作数,二小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一直以来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的沈惟时,在上官瑱说出这一番话之后,终于舍得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阴沉沉的充满了煞气。
上官瑱知晓他此刻的心情很一般,如果自己还这样子说下去的话,可能要吃点苦头了,于是他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倒是兰晟荣死死地看着着这一切,突然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像恶鬼一般盯住了谢月遥。
强烈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没。
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