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之事,你的好父皇是否有添一把火呢?”
谢月遥听到这话都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是家人会说出来的话吗?就算是仇人都不会这么讲吧。
可沈惟时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谢月遥不知道兰颂清说的是真是假,但她又觉得这很像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情。
但是事到如今,恐怕真假对沈惟时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可以形容面对一切,无论是再怎么样的事情,恐怕都不会再伤害到他了。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好,他并没有如旁人所愿的那样一蹶不振,甚至是落下残疾。
而是像涅盘的凤凰一般走过了这段艰辛的时刻,如今全须全尾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还如往年一般意气风发,就好像曾经那个光风霁月的太子,并不曾有过任何落魄的时刻。
所以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关系了。
甚至无论是心性还是耐性,他都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多谢舅舅的提醒,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兰颂清大笑了起来:“小时啊,舅舅时常觉得遗憾,为何你姓沈而非信兰?
若是兰家出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只怕早便不可同往日而语了,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全然都靠我一人,这般被动。”
而此刻被沈惟时的人带出来的兰逢笙和兰晟荣就在一边。
兰逢笙浑身因为屈辱而剧烈的颤抖着。
谢月遥注意到了,他恐怕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否则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就应激到了如此躯体化的地步?
兰颂清也注意到他们两个,更注意到了兰晟荣被割掉的舌头。
他皱了皱眉,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怜惜,反而是一种厌恶,像是面对什么脏东西的厌恶。
“父亲。”
兰逢笙先一步开口:“阿荣没了舌头,你难道就不会为此愤怒吗?”
全天下的父亲都会为自己的孩子说话,可他的父亲似乎有一些不一样,唯有自己在有用的时候才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大多数时候,他都视自己为无物。
兰颂清沉着脸道:“真是废物,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逢笙,为父对你很失望。”
兰逢笙却笑了起来,他笑的越发凄厉,再之后就是沉默不语。
即便再怎么窝囊,再怎么没用,再怎么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孩子,若他们死在了山里也便罢了,既然都出来了。
兰颂清自然没有不救他们的道理。
“把大公子和小公子带回来。”
他一声令下,这身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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