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上官瑱顿了一瞬,神色晦暗不明,可也只有片刻,他就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模样。
“我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啊,扳倒了一群讨厌的家伙,又让自己从此走上青云之路,难道不是值得庆祝值得贺喜之事?”
谢月遥点了点头,道:“那也是。”
上官瑱诧异的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的想法倒是很别致,寻常人可受不了这些,也许你我是一路人呢?
假设如今的谢家,也就是国公府颠覆对你而言只有好处,想必你也会去做吧。”
谢月遥道:“或许吧,谁知道呢。”
上官瑱道:“不过太子的情况和你不太一样。
你自幼流落在外,谢家那对夫妻对你而言只是身生父母罢了,想必在你心中认定的爹娘另有其人,你可以将程言川那种跟你毫无关系的人都当做是亲人,心中定是挂念亲情的。
只不过谢家不在这个范围畴之内罢了,可太子他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从前于太子府做伴读之时,是见过他们舅甥之间相处的,那时候皇后还娘娘还在,他们当真亲如一家。
兰颂清于沈惟时而言,是尊敬的长辈。
后来皇后不在了,兰颂清也是当好了舅舅一职,扛住了许多对于他这个太子的不利言论。
只是这些年退至了江南,大抵看惯了冷眼才变了罢了,他们从前可不是这样子,如此情况之下,他却毫无感触,太子到底还是冷情啊。”
谢月遥听了这番话以后,不置一词。
只是过了一会儿道:“有没有什么吃的,好饿。”
上官瑱见自己哪怕是舌灿莲花,在她的心里似乎都不能动摇沈惟时的光伟形象。
他心中郁闷,这丫头可真难说服,不管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她乎都不以为然,只坚持着自己的观念。
她自己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似乎旁人说什么都不会有用。
上官瑱看明白了,她大概有一个很清晰的界限,旁人根本就冒犯不得。
只要是她认定的想法,其他人根本就无法改变。
真是固执的女人,麻烦的女人。
但是他不在意,他只觉得这样的过程还挺有趣的。
上官瑱道:“这几日气氛这的确太压抑了,所有人都忙得很,无暇顾及口腹之欲,弄得我都馋了。”
毕竟兰家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旁人有如何大的压力,对他来说都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何况他本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事越大,他的心情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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