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意思,她是笑着的,可眼底的锋芒分明就是在表达,不要太过分,否则她不会给任何好脸色,并且她眼底的野心也显而易见。
“是,近来我确有此意,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了,你是个聪明的丫头,从前也吃过许多的苦头,应当知道,这个世道,手中有权有势是多么的重要。
而对于女子而言,亲事无疑是一个极大的筹码,只要能把握的好了,这一生便会顺风顺水。”
“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谢父亲您处处为女儿着想呢。”
谢月遥给他沏了杯茶。
谢汶秉将她眼底的嘲讽看得一清二楚。
他平淡道。
“我同你说这些,也就不说是如何为你好了,只是若是你嫁得一个好人家,于我又有颇有助力,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我不强迫你什么,如今是在同你商量。”
谢月遥听了这番话倒是很诧异,她真的没有想到像谢汶秉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清醒的话来。
这一方面他比魏氏倒是清楚很多嘛。
知道即便在这个时候做一个所谓的好父亲,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对她来说也是只增笑耳。
如此开诚布公地来谈论这些,谢月遥反而能高看他一眼。
不过有些事情谢月遥并不打算跟她说得把么清楚,比如说他和沈惟时的事。
毕竟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是名义上的父亲,可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而已。
不过说起这些,谢月遥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就谢汶秉这个人,他说的话能有一句可信吗?
他说不强迫她什么说的如此好听,跟唱的一样,谁知道真正对他有利的时候,他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事情?
谢月遥比谁都清楚,谢汶秉这样的人,为了自己手上的权势,基本上是没有底线的。
“我明白了,国公大人,你说来听听。”
谢汶秉沉声道。
“你的母亲这些年也是有些糊涂了,竟然提过把你嫁给户部尚书做续弦,她觉得在京城时间不久,去了旁人的家中只怕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但是到了那家去,不至于受欺负。”
谢月遥听言道:“那可真是有心了,记得户部尚书今年四十有几了吧,临近知天命的年纪了,听闻很是有权势,家中房产无数,这样看来,母亲倒是真的替我着想呢。”
谢汶秉隐隐觉得她的这番话里面一定没有憋什么好话。
哪知她说:“这户部尚书,哪哪都好,就是年纪太小了。”
谢汶秉一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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