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陛下请功,实在是大善,大善啊。”
穆和谦看他这副给自己戴大高帽的样子,这张雌雄莫辨的脸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就知道此番若是不下血本,这关是过不去了。
他的喉咙里硬生生憋了一口老血。
穆和谦僵硬道:“上官大人谬赞,谬赞了。”
难怪这上官瑱在朝中臭名远扬,原来他平日就是这么办事的。
“都是我该做的,咱们继续喝茶,喝茶。”
穆和谦往雅间里去,伸手请两人入内。
上官瑱抬脚的片刻,看了一眼对面,谢莹月和好几位贵女还在看着这边,他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就见那些人红了脸。
他见谢莹月始终目的明确,看着沈惟时,打趣道:“太子殿下好福气啊,有人在看您呢。”
沈惟时根本懒得理会他,径直入内。
上官瑱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