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想要歇一会儿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屏风后,看着她放在枕边的医书,不知道来了多久的人。
她的唇微微张着。
因为人傻了。
沈惟时穿着月白色的银色云纹长袍,面如冠玉,在看见她以后,微微一笑。
“月遥。”
谢月遥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到国公府上来,而且这么突然。
而且他一点儿声儿都没有,她居然半点也没察觉,看起来不是刚来的,因为那本医书他都看了一半了。
所以刚才她和谢莹月说那么多,还有一大半都是和他有关系的话时,此人就这么气定神闲地在这里看医书?
“你怎么来了?”
谢月遥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她刚才和谢莹月说了些什么来着?
她的记性太好了,每一句都记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话好像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中他的雷点。
所以此刻看似的平静可能暗藏汹涌,谢月遥干笑了一声,居然感到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