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也不知我如今,早不可同往日而语,何谓染指,真要说起来,是我不好才是,不要介怀。”
谢月遥抬头看他:“说什么呢。”
沈惟时微微抬手,手上狰狞的伤疤就这么展露无遗。
“旁人不曾知晓这些伤痕的存在,自然也不知晓,多年习武的人,连拿剑都很困难,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看到的,以及想象的,多有偏颇,和狭隘,所以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月遥伸手,摸了摸那道伤疤,的确狰狞,她捧起他的手,沈惟时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就见她低下头,在这看一眼都会觉得狰狞的疤痕处,轻轻落下一吻。
沈惟时僵了僵。
谢月遥环住他的腰道:“虽然呢,我的确是有一点在意他们说的那些话,但是,我更不爱看你对着这些伤痕,感到任何的落寞。”
她一双明亮的眼睛直截了当地看着沈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