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对月遥更为怨怼。
什么表兄,不过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乡野男人,送礼都不说送些尽量拿得出手的,做些遭人笑话的事。
程言川道:“她平时欺负你吗?怎么样,要不要找个机会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别乱来,她是国公夫人,再说了,也就那点手段,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了,从未吃亏。”
程言川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唏嘘声,整个宴上原本还有一点声音却在那一刻骤然静默,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门外,却又默契的仿佛都不知道怎么出声了。
直到有个声音喃喃道:“我有没有看错?那是太子殿下吗?”
“天啊,真的是太子殿下?”
一个按理说绝无可能会出现在此处的人,居然来了?
此话一出,谢月遥的目光也下意识地看向了外头。
齐浔正向领路进来的家丁微微颔首。
正和沈时谦说这话的谢汶秉也是诧异转头。
那家丁慌声道:“大人,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