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月则是微微低下了头。
魏氏见她失魂落魄,心中便更加不快。
“月遥。”她冷声警告道:“像什么样子?”
这一声冰冷的斥责在众人听来就很意味深长了,矛头也顿时对准了谢月遥。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她是母亲,一句像什么样子,几乎能坐实是谢月遥不端。
程言川的脸色顿时冰冷了下去,凉凉地看向了这个端个破长辈架子的妇人。
上官瑱也投去似笑非笑的目光,可怜的谢二啊,那么厉害的女人,在家里就过这种日子?
沈惟时也淡淡抬眼,没什么情绪地看过去。
谢汶秉立刻道:“孩子生辰,高兴一下,你这是做什么?”
哪怕不是什么重话,却听得魏氏双手发凉。
谢莹月拉住母亲的手道:“父亲莫怪,母亲也是为了月遥好,只是太心急了。”
谢月遥想,真是闹剧。
她说完话后,空气中响起了鼓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