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
谢月遥觉得他完全没安好心。
沈时谦解释道:“因为实在是太叫人惊讶了,兄长的伤,完全看不出什么呢。”
谢月遥道:“回王爷的话,此事,我当真不太清楚,恐怕无法给您回答。”
沈时谦道:“怎么会呢,二小姐也懂些医术,怎么会不清楚呢?”
谢月遥回答:“我与表妹都懂医术,还一起置办过医馆,只是因为表妹从前得罪过人,不好示人,所以一直是我在明,她在暗,只是我们性子确实不太一样,表妹为人良善,救下太子殿下,我却担心救到恶人。”
“我的医术也无法与表妹相比,说来惭愧,此事我从不多看多管,生怕惹祸上身,故您问我,我当真不知。”
沈惟时道:“当日种种,二小姐有所顾虑,也是应当。”
一旁的谢莹月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难怪这二人的气氛淡然中又透着一丝不寻常,原来其中还有这些事。
如此一来,太子殿下与月遥真是毫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