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本王有些担忧,出来瞧瞧,今日是小姐生辰,二小姐怎么一个人在外头,这生辰你不开心吗?”
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他出来看她,谢汶秉就叫默许了?
大魏的确民风开放,倒是没有很多条条框框,可是在这种时代,他这个父亲默许沈时谦来找他,便也是默许这后续的诸多可能,这不就是在向沈时谦抛橄榄枝嘛。
谢月遥想,这老登想法还不少,野心也不小,之前说要给她寻什么夫婿,谢月遥以为是什么普通人,没想到襄王他都能给安排上。
“没什么不开心的,臣女就是有点事儿,嗯……人有三急。”
她就这么直白的说道。
沈时谦道:“二小姐就不必多瞒了,本王的母妃与令堂关系不错,所以二小姐的处境本王也知晓一些,你在府中的日子或许过得艰难,但是不必妄自菲薄,同大小姐不同,二小姐也有自己上的闪光点。”
谢月遥听了这些话莫名好笑,沈时谦这是在安慰他吗?可是为什么要安慰她她根本就不在乎的事情,并且这安慰也太硬了吧,到底是什么年岁的小女孩儿会喜欢听这样的话?反正不是她。
她年纪真的大了,没工夫陪他们闹了。
沈时谦见他沉默不言,以为是自己的这些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如今暂且与母亲相处不好,也定是一时,我想谢夫人很快便会发觉二小姐的好处。”
面前的男人对她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安抚和温暖。
这是干嘛?谢月遥忍不住想,他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她这样?他们从前熟悉吗?如果说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在县里的时候,她还差点被他找的杀手弄死呢。
谢月遥沉默的看着他,但是并没有将心中的无言以对外展露出分毫。
只说:“嗯……多谢襄王殿下了,这些话,臣女都记住了,臣女将铭记在心。”、
沈时谦继续安慰道:“还有一事,你的表妹,节哀。”
谢月遥抬眸,沈时谦无奈道:“若她还在世,即便太子兄长爱重她,只怕也要顾虑许多,兄长是储君,肩负重任,他的婚事恐怕难以由自己决定,而如今在她死前,太子兄长都极为看重她,想必于她而言也是值得高兴的。”
谢月遥道:“这边是她与太子殿下的事了,王爷,臣女不好多说什么的。”
沈时谦一叹,道:“你说得对,本王要对你说的就是,难得生辰,高兴些,哪怕眼下不好,可祸兮福所倚,日后谁又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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