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抬眸,看着超屋内徐徐而来的男人。
“可找到刺客了?”谢妄看着屋内挤满了人,神情微有些不悦。
他记得自己交待过,江挽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尤其是夜里的时候。
金嬷嬷不安的回话,“回世子的话……并未发现刺客的踪迹,”眼瞅着自家世子即将进来,她抢先一步上前道:“倒是在夫人的房中发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礼物,看守的下人说刺客来过此处,老奴怀疑……”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可只要是正常男人定会胡思乱想的。
谢妄的脚步停了下来,越过她望向床幔之中的倩影,声音骤然冷下来,“所以金嬷嬷是在怀疑本世子的女人?”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按照规矩……”
谢妄不语,快步走向床榻,哭哭啼啼的春芽跪在地上,身子都在颤抖。
江挽一袭白色的寝衣,外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狐裘,正双目含泪的看着他,在他靠近的刹那就扑了过去,“早知如此,奴还不如一辈子待在别院,也比受此等委屈好。”
“不疼?”谢妄接住她,看着她被划出血的脖子亲昵的吻了吻。
江挽吃痛的皱眉。
怎会不疼。
“知道疼,下次就该用在别人的身上,谁敢对你以下方式,就用这方式待她,可听清楚了?”谢妄抚摸着她的脸教导。
屋内的人屏住了呼吸,金嬷嬷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吓得扑通一声跌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