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堵住。”容御道,“留口气就行了,横竖不是个东西,不死便罢!”
慕容瑾芝取出了金针,“我用金针为他续命,暂时封住他几近断裂的心脉,让他能苟活一阵子,不过这心绞痛的毛病,他是再也摆脱不了了。”
“心疼他作甚?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哪个不是爹娘的心肝肉。”孙九有些义愤填膺,“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我这会就把他开膛破肚,喂了这山中的牲畜,也算是以形补形。”
容御略显不悦的看向他,“少说这些血淋淋的东西。”
也不怕恶心到她?
孙九当即看向慕容瑾芝,忙不迭解释,“慕容姑娘,您别介意,咱平日里没怎么粗鲁,方才全是让这小子给气坏了,所以才口不择言。”
“我知道的。”慕容瑾芝全部在意,专心施针。
锦衣卫的手段,她都听说过,就这么点动静,能吓着她才怪。
何况她是大夫,当年师父教她的时候,也让她见过不少污秽与血腥,毕竟大夫要接触的伤口,有时候都是惨烈非常,寻常人磕着碰着,谁会来花这冤枉钱,总是能省则省,唯有严重了才会上门求医。
看血淋淋而恶心的伤口,是她从医的第一道门槛。
不惧,才能处理。
“闭嘴。”容御剜了孙九一眼。
孙九悄摸着打了自己一嘴巴,默默闭上嘴。
金针续命,费了慕容瑾芝不少心力,专注力和体力都得跟上,下针必须快准狠,多一分一毫都不行,少一分一毫都不成。
孙九在边上大气不敢出,容御则小心警惕着周围,以免某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忽然冲上来,害得她受惊,一不留神弄死了陈莫止也就算了,到时候人死在她手里,必定会让她以后都心存阴影。
往坏处说,一旦对她造成心里压力,这么好的大夫再也不敢施针救人,那该是何等损失?
天下人的损失!
待施针完毕,慕容瑾芝就像是泡了水一般,面色铁青,冷汗都打湿了衣裳。
“没想到他的身子骨这般脆弱,差点失手。”慕容瑾芝没想到,陈莫止瞧着力气大,实际上内里这般虚弱,银针扎进去,完全没有皮肉阻挡感,竟像是扎进了海绵里。
还好,还好,她经验十足。
“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会醒来。”慕容瑾芝示意二人放心,“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他施针,确保他能活着。”
至少要活到他们干完事,收拾了陈倚楼以后。
“多谢姑娘!”孙九如释重负。
远处的东望看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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