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权当不知。
慕容赋压住内心深处的怒火,面上倒还算平静,“月底是什么日子,你全都忘了吗?”
“没忘。”慕容瑾芝回答,“祖母的生辰我一定会去的。”
慕容赋的怒意稍稍收敛,“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费你祖母待你亲厚。”
“父亲还有事吗?”慕容瑾芝问,“若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丞相府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水得回人家的盆里去。”
“你!”慕容赋面露怒色,实在是压制不住,“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
小鱼心头一紧。
慕容瑾芝不以为意,“一直病着,在丞相府养病,父亲是想责怪我,不该病而不见人,合该拖着病体去尚书府给您请安?”
“越说越不像话了!”慕容赋沉着脸,“我是你父亲,不是剥皮的精怪,怎么会让你拖着病体……罢了,纵然你阴阳怪气,也只是怨恨当年我送你去老宅罢了!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你总归是我亲生的,你祖母的生辰到了,合该上心,免得寒了她的心。”
慕容瑾芝行礼,“父亲提醒,我必铭记于心。”
父女二人,四目相对。
各自心中怨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甘心,他们也是。
“我瞧着父亲眼下乌青,唇色略白,素日里还是要节制点为好。”慕容瑾芝幽幽启唇。
慕容赋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听得这话,蓦地脚步一顿,大概是身为长辈,被人看穿了不太好,紧接着便匆匆忙忙的离开。
小鱼这才笑出声来,“看得出来,似乎是有些腿软了。就是不知道,这般努力,能不能凭空生出个儿子来?”
“尚书府只会有我弟弟慕容谨言一个儿子。”慕容瑾芝太清楚,自己年幼时做过什么,“让他忙活去吧,不死心也有不死心的好处,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会豁出去。”
小鱼点点头,“买点果脯和炒货回去。”
刚从炒货铺出来,慕容婉儿就站在街对面,着实是把慕容瑾芝吓一跳。
小鱼死死抱紧了怀中的油纸包,“别是来抢吃的吧?饿疯了?天都黑了,站在那里跟游魂野诡似的,着实吓人!她怎么还没被打死呢?”
“打死就真的是诡了,你怕人还是怕诡?”慕容瑾芝不打算理睬。
小鱼仔细的想了想,“我还是比较怕人的,诡有什么可怕,要是敢招惹我,我就掘了她的坟,让她挫骨扬灰!”
“有胆识!”慕容瑾芝不想与慕容婉儿再有接触。
可慕容婉儿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