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尽孝的。”
“你爹此番也算是受了教训。”老夫人长叹,“昨天夜里,你爹将那小贱人送给了马夫,而朱氏那个贱人,则因为气急攻心而晕倒,如今被关在院子里,等你父亲醒来之后再看看如何处置。这些年,她们母女二人没少造孽,这也算是她们的报应!”
慕容瑾芝收了手,倒是没多说什么,“祖母莫要着急,我先去看看父亲。”
“父女没有隔夜仇,终究是血脉亲情。”老夫人低声开口,“当年是祖母对不住你,没能护住你周全。是祖母不好,你看在祖母的面上,能不能原谅你父亲?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小鱼刚要开口反驳,难道就因为现在的一无所有,就可以抵消当年的恶事?
这是什么逻辑?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是佛门。
有仇必报,才是正道。
“皇上已经贬了他的尚书之位,降为礼部郎中,以后还不知如何呢?”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春花嬷嬷上前搀着她,“这虽是他的咎由自取,但……”
慕容瑾芝坐在床边,为慕容赋诊脉,“祖母莫要忧愁,只要人还活着,总归有机会的。至于什么恩怨情仇的,以后再说吧!”
她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中庸之道,圆滑处事。
谁还不会呢?
她被送去老宅那么多年,早就不是昔年那个喜怒形于色,爱憎明于口的无知小姑娘了。
老夫人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取出银针,为慕容赋施针。
门外。
周寂瞧着匆匆赶来的慕容谨言,面色平静,眼神中透着打量。
“你是……姐夫?”慕容谨言低声喊了声。
周寂原本是想试探两句的,可这一声姐夫喊出来,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忽然间就咽了回去,一瞬间便什么心思都没了。
“家中虽然出事,但不可辜负前程,这阵子就在书院里待着,若有什么事只管让人来丞相府知会一声。”周寂温声叮嘱,“你既唤我一声姐夫,我自当与你长姐一般,护你周全,你莫见外。”
慕容谨言揖礼,“多谢姐夫。”
“今年秋试,盼君高中。”周寂笑盈盈的看着他。
少年人眉眼英气,生得俊秀无双,尤其是这双眼睛,与他姐姐一般无二,幼时便没了母亲,磕磕绊绊的长大,让人心生不忍的小可怜。
“承姐夫吉言,我必定全力以赴。”慕容谨言脚步轻快的进了门,“阿姐!”
慕容瑾芝捻着银针,转头看他一眼,“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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