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还敢自称长辈,会惹人笑话的。”
慕容赐被噎了一下。
慕容瑾芝上了胡家的族谱,这是上京都知道的事情,她的确跟慕容家没关系了,甚至于按照现在的地位来说,胡家纵然没落,那也是曾经兴旺过的,将,军府的匾额还没拆,无形之中便是帝王的默许与恩赐。
“我不跟你们废话,你既不是我慕容家的子弟,自然不能插手慕容一族的事情。但慕容谨言还是慕容家的人,你管不着这些事,慕容谨言,跟我走!”慕容赐沉着脸。
慕容谨言站在原地不动。
“你敢违背我?”慕容赐不敢置信,“你还要不要回家了?你爹可在家里等着你呢!”
慕容瑾芝刚要开口,却被慕容谨言制止。
“阿姐,我自己来!”慕容谨言缓步上前,“等我作甚?等着我回去跟你们解释,为什么会落榜?还是诘问我,书都读到哪儿去了?忘记了肩膀上背负的,慕容一族的兴衰荣耀?”
慕容赐隐约觉得,眼前的慕容谨言好像不一样了。
“你以前很听话,很乖巧。”慕容赐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你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谨言,你可是慕容家的骄傲,从小到大,读书识字,样样都是最好的,怎么能听人挑唆,忘却自己的根在哪儿?”
慕容谨言不怒反笑,“大伯,你也说了,我以前很听话乖巧,可我真的是你们的骄傲吗?你们都对我做过什么,对我母亲和姐姐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有些事情,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何须挑唆?”
“我不听你这些胡言乱语,今日,我只问你一句,这个家……你是回还是不回?”慕容赐冷着脸。
慕容谨言也有话要问,“既然大伯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多嘴问一句,那个还是我的家吗?我回去或者是不回去,碍着谁了?”
“你!”慕容赐气急,“不肖子孙!”
慕容瑾芝冷笑,“父慈子才孝,他爹不像爹,自然要落一个无子送终的下场。他活该!”
“好好好,你们……你们姐弟情深。”慕容赐冷声低喝,“既然你慕容谨言要当个不肖子孙,那我只好开宗祠,请族中长者来一趟,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慕容谨言不以为意,“开宗祠的时候,我定然到场,还望大伯不吝赐教。”
“好得很!”慕容赐拂袖而去,“你们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