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父皇信任你,这便是最大的契机。如何让这份信任,延伸到你能接触到药渣、药方,或是……能让国师放松警惕,那就是你该想的事了。”
李幼汀垂下眼,心跳仍未平复。
“七日后,还是此时,此地。我要听到有用的消息。做得好,自有你的好处。做不好……”
“奴婢定当竭力!”李幼汀恭声应下。
萧御珩不再多言,转身似乎准备离开,却又停住侧头瞥了她一眼。
“回去的路,走东边那条宫道,亮堂些。”
李幼汀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只有七日时间。
七日……调查皇帝丹药。
任务好重。
但高风险,往往也意味着高回报。
太子愿意用她做如此隐秘之事,说明是信任。
若能办好,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必然不同。
就算他是太子的棋子也势必做最有用最厉害的那颗。
李幼汀揉了揉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耳廓,转身却选择了西边那条更近一些的宫道。养心殿内弥漫着熟悉的药味,皇帝已沉沉睡去。
张嬷嬷见她回来,抬了抬眼低声道:“回来了?领个香囊去了这么久。”
李幼汀晃了晃手中新得的锦囊,笑容温顺:“路上遇见相熟的姐妹多说了两句,耽搁了。嬷嬷可用过饭了?”
张嬷嬷没再多问。
“用过了,陛下今日睡得早,夜里警醒些。药在炉子上温着,子时若醒了记得服侍用一些。”
“奴婢记下了。”李幼汀应道。
皇帝每日辰时、午时、戌时,固定服用三次丹药。
每次都由国师府内侍亲自送来。
用温水分三次送服。
空了的丹药玉瓶会被立刻收走,根本不留半分痕迹。
第三日午后,机会似乎来了。
皇帝难得精神稍好,还靠在榻上听吴公公读一份地方进贡的奏章。
“……南边水患,拨了八十万两赈银,怎么还有流民涌入京城!”
“还有这本!江州知府贪银的证据呢?空口白牙底下人做事,就是这般敷衍朕吗!”
皇帝气的胸口起伏,喘了几口气,最终竟落在了正准备弯腰去拾奏章的李幼汀身上。“你,”
“你觉得,这弹劾所奏是实是虚?”
后宫不得干政,何况她一个宫女。
吴公公和张嬷嬷都吓得脸色发白。
使劲在一旁使眼色。
“奴婢愚见,不敢妄断是非。只是王御史既敢上奏,想来手中应有凭据,至少也是听到了切实风声。奴婢以为,当下之急或许不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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