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他居然也会吃醋啊。真是没想到……
即使有时候看起来有些暴戾阴鸷,心思深沉,可偶尔又会流露出这种近乎笨拙的、别扭的……在意,倒也格外有反差感。
李幼汀将玉簪轻轻插在发间,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照。
镜中女子额角伤痕未褪,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中是藏不住的光芒。
至少这位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在某些方面,或许比她想象的要稍微……好懂那么一点点?
他赏她,是因为她有用,是因为要绑住她,是因为……不想看到她被沈知节一只破鸡就哄得开心,更不想看到她可能被玄明所吸引。
对,就是这样。
萧御珩拿起一本奏折,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只是那奏折上的字,似乎总有些模糊,反而是李幼汀那双带着灵动的水眸在他脑海里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
他烦躁地合上奏折深呼吸了一口气。
侍卫站在一旁:“陛下,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她……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