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比花儿美,直叫人看的入迷。
萧月璟踏进院门时,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
雨幕如帘,美人如玉。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收了伞,缓步走近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幼汀,下雨天也不进屋,当心着凉。”
李幼汀似乎才惊觉有人来,忙放下书卷起身行礼,却不慎将膝上那卷书带落在地。
她俯身去捡,发间那朵白玉兰轻轻一颤落下一片花瓣。
落入了他心里。
她浑然未觉,只捧着书抬眸盈盈一笑。
“殿下来了。”
这一笑,让萧月璟莫名恍惚了一瞬。
眼尾微弯,唇角轻扬,让他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
那时候他还很小。
那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只是他的邻家青梅,他们幼时一起长大,她也还不是如今这副慵懒倦怠又众人前端庄的模样。
她也会在春日里簪一朵白玉兰,会倚在廊下对着细雨的庭院出神,会在看见他来时这样弯起眼睛笑。
“月璟哥哥!你来了。”
然后,不知从哪一天起,他的明珠变成了皇后,再也不能这般对他笑了。
那一日他们抱着彼此哭的失了声,他跪在大殿三日求着父皇把明珠还给他,可没有……
当夜他跪在宫殿外就那样听着她凄苦的哭啊,哭到嗓子都哑了。
“求求你,带我走……月璟哥哥你带我走……”
萧月璟猛地收回思绪,他发现自己竟然看着李幼汀出了神。
这很不对劲。他向来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在做什么。
李幼汀是一枚棋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个恰好出现在皇帝身边、又恰好与太子有旧的有用之人。
他接近她,示好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拉拢,可方才那一瞬间,他看见的不是棋子……
“……殿下?”
李幼汀有些困惑地歪着头:“殿下怎么了?可是有些心神不宁?”
萧月璟定了定神,语气却比方才更轻了些:“无事。只是忽然想起一些……旧事。”
李幼汀没有追问,她只是将书卷放下,转身从小几上捧起一盅茶递到他手边。
“雨天是容易感怀些。殿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这茶是前日殿下送来的白牡丹,奴婢照着殿下教的方法,用雪水又温了一次……也不知有没有煮坏。”
他垂眸看着氤氲的茶雾,忽然问:“你今日的发髻,与往日不同。”
李幼汀抬手轻轻碰了碰发间那朵白玉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奴婢自己胡乱挽的。原先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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